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鞠慧与中国水墨艺术

2017-3-13 15:47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306| 评论: 0

摘要: 当代图像艺术世界的姿态是多元的,仅从大量的后现代实物艺术的作品去看,艺术似乎已处于与生活世界的现成物可置换的位置上,一般艺术批评理论或依附于哲学的那些言说,以及由一堆形容词设计出来的解读句式,已不能合 ...

当代图像艺术世界的姿态是多元的,仅从大量的后现代实物艺术的作品去看,艺术似乎已处于与生活世界的现成物可置换的位置上,一般艺术批评理论或依附于哲学的那些言说,以及由一堆形容词设计出来的解读句式,已不能合宜地阐释艺术之现状,更不能如其所是地抵达艺术自身了。

我们这个时代艺术的界线似乎已模糊了。何谓艺术?当我们这么去发问并置身于这个发问之中时,才会有所惊异地感觉到,艺术,并非是一个常识意义上已了然在先的东西,它其实还是一个有待应答的问题。

艺术,吁请着我们重新去理解和领会它。艺术作为问题,已急迫地要求着一种合乎它自身的应答。应答的道路,是从旧事物中开辟出来的,就艺术批评而言,合乎艺术的应答,出自不被旧事物所蔽的发韧于思的本真的言说。为此,我尝试带着何谓艺术这个问题,进入到鞠慧近期的水墨作品中去。

水墨画家鞠慧在中国水墨传统中修为已久了,从水墨技法上看,可以说,他已娴熟到可自如把握又不被技法所役的状态。我的目光并不首先聚集在技法这个地带,而是先让开它,让开它,是为了把这些作品,先行置入中国当代艺术与水墨传统的对峙之中,去看这些作品可能的位置,当我把它们放到这个交锋地带去看时,才发现这些鲜活的水墨作品并不‘入类’,它几乎不倾向于这场争执的任何一方,它以敞开的姿态居间性的在场着,却并无当代水墨文本中常见的那种折中气息,它既自觉出离了传统水墨的写意范式,又不呼应当代艺术某些已约定的东西,这些有着水月镜花命相的作品,事实上是独立于这场争执的。那么,鞠慧是不是对这场对峙不感兴趣呢?

可以说,鞠慧对这场对峙的关注,可能更甚于那些应酬着的艺术批评家。

是什么在对峙?对此,鞠慧与大多数艺术家的理解并不相同,他认为,被批评界从文化上渲染着的当代艺术与水墨传统的对峙,不是由艺术自身去担当的事实,艺术之为艺术,并没有差异着的艺术形式上的根本性对峙,对峙着的是我们在生活世界中对艺术的理解。这种对艺术的不同理解造成的对峙,一旦被误解为是艺术自身发生的对峙,批评家们为掌握艺术批评的话语权,就极有可能从‘我思’这个可疑的主体位置上,对艺术作品进行霸权式裁决,不幸往往在于,这些有关艺术的断言,它不仅消解了包括差异之形式在内的艺术复义性,从而遮蔽了艺术,又混淆了事物正在交待的关系。

也许,正是源自于这种异于常识的理解,鞠慧的水墨作品并未被牵制在对峙的批评话语中。

但是,我们仍未从鞠慧这里看出何谓艺术的应答。当然,在场着的艺术作品可能已自行显现着与应答相关的东西,不过,我们还是可以对水墨艺术家鞠慧提一个苛刻一点的要求的,他对艺术的理解和领会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呢?

我们通常以为,现实生活是艺术的根基所在,鞠慧对此不以为然,他向来认为,艺术往往是反现实的,它的在场,总是与出离现实生活相关着的一种出离状态中的在场,艺术与可能性相互包含,艺术与存在之可能相契时,便从这种出离状态回照着人与物的世界。就水墨艺术而言,它如果有可追问的根基的话,这个根基已被水墨艺术史假想了。它并不在人们守持的水墨传统中,这个根基以及它最初之发生,也不在日常经验世界。这个根基在何处?

艺术家,居于艺术这个词尚未打开的空间里,艺术家,逗留于海德格尔意义上那个被遗忘的存在的领会之路上,他的直觉与想象进入了艺术之所是,这个根基,才有可能从艺术作品中露出它的端倪,而这个被遗忘了的存在,它本身葆有着的可能性,才是艺术之为艺术最值得问及的东西。艺术家如何认领存在葆有着的可能性,并回转到生活世界中,让它得以在艺术作品中自行显现出来,这与艺术家的天份或禀赋有关。

他相信,能使存在之可能性显现在场着的艺术作品,它便越是居有着存在之本真气息的作品,在艺术形式上,它也会具有某种与开端相关的意味,艺术,正是由对存在之可能的默会,加入或参予到这个世界中来的。而念兹在兹的艺术家是极为罕见的。

在这个意义上,人们对艺术的理解已常识化了,而批评家们通常所说的艺术的传统、现代性或当代性,更多的是把艺术纳入到文化批评中来谈的,许多批评家,其实是将文化批评与艺术批评等同而论的。批评界对艺术的过度阐释已不鲜见了,比方说,认同当代艺术的批评家就已断言,水墨艺术已丧失了它寄以存在的语境,其实,如同汉语尚未完成它仍是有待绽开的语言一样,水墨艺术也还远未实现它自身,转向中的水墨艺术的形式意味,也还有待品读。艺术家在意的是与艺术之根本相关的存在之可能性,而现代性或当代性,如果背离了它,则同样是在追问中可被否弃的现代性和当代性。

艺术家不喜欢没有艺术性的文化,艺术家以艺术的目光打量着大地上的人与物。由此类文化批判附加到艺术自身上的东西,还有待剥离。

对鞠慧而言,艺术是一种居间性的存在。这个居间性,不是日常目光打量的某种位置,也与艺术理论中关乎物像世界的那个似与不似不相干。

艺术之居间性,是艺术之为艺术的存在方式。它居于存在与存在者之间,存在者的世界也即人和物聚集的生活世界,艺术在向生活世界绽出时,也朝存在之可能回送着。艺术作品居间性地在场着,居间性地向生活世界自行显现着存在之本真,也居间性地吁请着人这样的存在者,邻近并进入存在之可能,它居间并给予着。

这与大部分艺术家理解的那种艺术在场的模式不同,鞠慧创造性地摒弃了许多关于艺术的俗见,正是由以上艺术之为艺术的领会,他才能从汉语世界流行着的人文精神中,从水墨画的经典范式中抽身而出。

也许,我们已能由此去把握鞠慧的艺术态度,也能由此去把鞠慧的水墨作品,带入到由以上领会开辟的艺术空间中去看了。

回转到他近期的一些我尤有兴趣的水墨作品中来,我首先看到的,不是传统水墨画中由笔墨含混告知的那个‘似与不似’的图像(大部分水墨画家滞留在似这个词限定的逼仄空间里),这里也没有文人们托物言情时对物的依附或附会式的笔墨,直接左右着我们目光的,是由直觉的线条与呼应着的聚散不定的墨,在宣纸上绽出的另类画面秩序。

这似乎还是一种在经验世界不曾见识的另类秩序,它是原初的给予性的,它不具常态,它之非常在于,笔与墨在创造性的相予中葆有着相应的力量,相应中生发着的这些线与墨,不是在限制中求取结构上的稳定,与之不同,这些转换中的灵性充沛的线与墨,在相应中相互给予着。而且,这是一种在让出意义上的给予,让出的是空间,它不是通常画家们在画面安置物像时被设计着的那个空间,这个由让出而在的空间保持在鲜活状态,并预先无言地为可能之物的出场接纳了可能性。正是由这种相应、给予和让出中的写意之写,才产生出了别开生面的画面形式,这是一种异质性的开放着的形式,我们或许可以从不同角度进入它,但它将仍是陌生的且不可重复。

有批评家可能会问,这些作品到底显现了些什么呢?如果仅此而已,它不就是纯粹形式了吗?人文历史以及现实之现实性呢?人呢?我想,只要我们不处于只看不思的状态,作品就已喻示着正在被问及的东西了。

现在,从作品的另类秩序的叙述,我们再具体到笔墨这个老话题上来谈,我认为,没有鞠慧在笔墨上的修为,这些作品是不会完成的。鞠慧是从水墨传统中游刃而出的,这与他对水墨写意另有领会直接相关。中国文人画家对写意中的这个意,是从意思、意趣、意境方面去解读的,鞠慧认可的是‘意’这个词中最具动词性也最切近艺术的那部分,这就是意会、意想。所以,从写而出的乃是意想与意会之物,而水墨写意中的这个写,是水墨艺术家让笔得以在宣纸开展的直接性的行为,鞠慧对中国书法也已浸润多年,他将草书用笔出人意料地带入到水墨写意中来,从艺术效果看,如此这般地去写,他水墨作品中线条的骨感更丰富了,以写入画,也避免了我们从中国水墨文本中经常看到的画面的瘫痪。我猜度,这也许是中国水墨画创作的一个醒人的方法。

我以此叙述的方式来解读这些作品,我果真进入了鞠慧作品之中了吗?我似乎还有话可说,它们可能属于由作品解读而来的文化联想,抑止一下吧。

我不想说鞠慧处在中国水墨艺术家群体的什么位置上,这涉及一个艺术家的身份问题,艺术家的身份,不是由艺术批评家给出的,艺术家这个身份,是在艺术家不同时期的作品中漂移着的身份,它在作品中漂移并被作品滋养着,艺术家的身份,是由作品去充实它的,艺术作品的品质,决定着这个身份的价值,一个艺术家,如果能自觉到这个身份的未完成性,他的艺术生命便仍在绽开的可能中。鞠慧正以他的作品预示着这个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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